昨天傍晚下楼扔垃圾，穿的还是前天那件薄外套。楼道门一推开，风顺着领口灌进来，我下意识把拉链往上拽了一截。就两天的工夫。
回屋坐在沙发上，摸了下脚踝，凉的。上半身倒没觉得。
凉是从下面上来的
浙江这边十一月还没供暖，空调也早停了。白天有太阳的时候屋里还行，太阳一落，地砖先凉，然后是脚。站着走动不觉得，一坐下看会儿手机，脚底那点凉就慢慢往上爬。
去年这个节点我图省事，凉席一撤直接铺了床单，底下什么都没垫。半夜冻醒过两回，第二回才想起来是床垫太薄。也不是冷得受不了，就是睡不踏实，翻来覆去到天亮。
后来学乖了，先把床尾那床薄毯抽出来搭上，脚那头多折一道。就这么个动作，比换厚被管用。我说不上什么道理，换个人未必一样。
早晚那阵最容易被忽略
白天出门还好，太阳底下甚至有点热。难办的是清晨和傍晚。早上六点多去阳台收衣服，或者傍晚接孩子回来那一段，温差全压在这两个小时里。
我家的笨办法是把一件薄外套挂在门后，出门顺手抓，回来再挂回去。挂在衣柜里就懒得拿了，这点我很清楚自己。
孩子反而不能一早就穿最厚的。跑两步出汗，风一吹，后背湿着更难受。书包里塞件能卷起来的，进教室自己决定穿不穿，比大人一路念叨有用。这个也是试过几回才摸出来的，谈不上什么方法。
别急着把最厚的那套翻出来
有一年降温来得急，我一口气把加厚的全翻出来，连衣柜上层的收纳箱都搬下来了。结果那周中午回温，穿半天又得换回去，箱子在客厅地上摆了三天才收。折腾的是自己。
现在先看两件薄的能不能叠着穿，冷了加一层，热了减一层，比一件厚的好调。挑的时候我习惯把手伸进袖口摸一下内里，再看袖口和脚口收得紧不紧——风是从这些口子钻进去的，收口比厚度更先影响到体感。
针织的东西洗过会松一点，收口那里尤其明显。给小孩挑，我只多看一行 A 类婴幼儿级标准，别的字站在货架前也翻不完。洗的时候翻面、别拧，跟大人那套一样。
这几天重复最多的几句话
降温之后，艾诗塔这边被问得最多的是「要不要直接换最厚的」。我们通常先反问一句：家里现在最凉的是哪个时段？多半答晚上坐下之后，或者清早那阵。
然后就是几件挺碎的事。久坐的时候脚踝别露着，脚底下垫点什么；洗完澡把头发吹干再出浴室；孩子夜里爱踢被子，薄毯搭到腰就行，别一直捂到下巴；早上出门前摸一下后颈，温的差不多，出汗了就减一件。
说这些没什么高深的，每年到这个节点都会重复几遍。真要讲保暖，多半也就落在这些地方，不在那句「多穿点」上。
今晚先做一件小事
天气预报我看得也不细，只知道今早窗玻璃上起了一层水汽，比昨天厚。这比手机上的数字直观。
晚上把包跟的拖鞋找出来，床尾那床薄毯抽出来，明早出门前顺手摸一下孩子的后颈。三件事，几分钟。
拖鞋去年收进鞋柜最下层了，得搬个凳子才够得着。昨晚懒得找，今早脚底还是凉的。